在梦里又做了一个梦,一个模糊的情景里面一位身着白色西服的先生回头看着我,同时摊给我一张扑克牌,牌是方片k。之后我在一栋7层公寓的顶层醒来,起身扫视了下自己也是一袭白西服,身边放着一张说明我身份的证件,是一名警察,警察证旁边摆放着一张扑克牌,方片j。随后我出门下楼,恰巧路过一个银行,撞见银行劫案,两名劫匪蒙面冲出银行,衣着考究,一身黑西服的劫匪回头向银行内补上几枪,旁边一身白西服的同伙左右环顾大概在看有没有警察过来碍事。一名警察的正义感让我决定掏枪当场击毙两名劫匪,但是手放到腰间时发现枪库是空的,于是转念急中生智的决定装作没看见绕开来,不幸的是一阵风奇袭而来,吹走了劫匪的蒙面布,转头发现空旷的大街上只剩下我与两名先生对视,再定睛一看黑衣劫匪的竟是罗伯特德尼罗,白衣服的正是刚刚梦中梦的白衣先生,两名劫匪见真面目被人发现,大概决定杀人灭口,随即冲向我。我见势不妙,立刻撒腿就往家跑,在小区下面兜了几个圈甩二位开黑白先生后冲上7楼自己家。
锁好门后准备打电话报警搬救兵,气还没喘匀,拿起手机抬头发现黑白两位先生竟然正从7楼阳台爬进来,我惊愕之余眼睛一撇看到桌子上的枪和子弹,抓起来又夺门而出。跑到楼下出口时天突然漆黑一片,只有楼下的几站路灯,灯下几位老人在打牌,低头看见坐在出口旁边一位老头正扇着扇子纳凉,再低头发现自己竟然没穿鞋,没穿鞋是没法跑路的,马上问老头借鞋,老头把扇子指向背后的一双女式塑料拖鞋,没办法只好硬把脚挤进去,裹脚鞋刚穿好再一抬头又见两名先生正好跑出楼道,我借着漆黑的夜色昏暗的灯光躲到老头后面,待两名劫匪环顾着走出一段距离,立刻扭头跑回楼内,走进一楼一家正在烧饭人家,掏出警察证件询问一名妇女屋子另一头是否有通向马路的门,妇女点头,于是小跑穿过这间细长的屋子来到马路。
抬手截到一部正准备放客下车的的士,待车上几位刚看好世博的游客大包小包全部弄下来后,我上车坐到副驾驶对司机说,上高架。自己掏出手机准备继续搬救兵,这手机在刚刚下楼时颠簸的后盖翻起,电池脱落,我慌慌张张的两手发抖到连后盖都扣不上。旁边这司机也不看山水开始搭话,说,随便聊两句吧,闲着也是闲着。我回他,好,我是一名警察,我现在正在被两名银行劫匪追杀,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了,咱们现在上了高架,下车都没地方躲,我要是被抓你也跑不了,你最好打起精神专心开车。司机立刻慌神,闭嘴双手紧握方向盘。我再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,赫然发现后面部出租车里正是那一黑一白。
回过头看着两旁向身后飞过的路灯想到有可能免不了一场枪战了,于是稳定了下情绪,掏出手枪和子弹,上膛待命,又嘱咐了下司机说劫匪就在后面,一定要把车开到大陆不要走小路,小路易堵。话音未落司机就张口回我,晚了,随即右脚踩向刹车。我抬头一看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堵满车的高架单向道上,扭头看到后面出租车门打开,两位先生各持一把枪下车走来,转念想让司机倒车加速杀出去却听到驾驶位车门一关,司机下车准备跟劫匪殊死一搏。待我再看司机时候他已经身中数弹,胸口泛红。我打开车门半蹲着开枪掩护自己溜向车前,躲在车前又稳了一下决定做生死一搏,抬身刚准备开枪,却看到白西服先生对着黑西服德尼罗胸口一枪打穿,正当我愣着不知如何是好时候,白西服笑着看着我,说,走吧,方片j。
最后,将一张方片k甩手丢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