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2月8日星期五

过年不陪家人是要遭天堑的

我吸了口烟,缩紧脖子,加快了步伐赶路。刚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哆哆嗦嗦吐了几个字,瞥见路边台子上一只绿油油的蚂蚱,料到它是死的了。我用香烟拨了它一下,它冻的僵硬的身体马上就翻了过去,我发现它是个短腿的残疾蚂蚱。马上向电话那头描述这无聊的一切,“看到伐,这就是过年不回家的下场。”我听了一惊,马上撇了香烟,扣上帽子,一路小跑。
我的归家路充满了恐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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